禦書房中。

貴為一國之君的女帝正坐在龍椅上腳踏實弟的乾活。

書案上擺滿了近來的公文,大部分是和削藩有關的各地送上來的文書。

顧清寒正坐在洛瑤光的身側,一雙桃花眼中泛著異彩。

靜靜地凝望著坐在書案對麵神情凝重的徐無塵。

“呼......終於是差不多快結束了!”女帝坐在龍椅上,有些疲憊的說道。

一雙纖細小巧的完美玉足和白淨嫩滑的玉手,正在同時辛勤的工作著。

看著徐無塵緊繃的身體,洛瑤光仙姿絕世的清顏上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充滿了自得。

鳳眸中帶著些許挑釁的色彩,瞥了一眼自己身側的顧清寒。

彷彿正在無聲的炫耀著什麼。

就像是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一般。

“是啊......今日也辛苦女帝陛下了,為了大乾王朝的國事這麼操勞,還這般體恤下屬。”徐無塵緩緩的說道,眉宇間有著說不出的讚賞。

隻是向來溫潤的聲音中,多了幾分粗重,彷彿有些疲憊的模樣。

“女帝陛下快辦完公了?”坐在洛瑤光身側的顧清寒有些不解的問道,“而且帝師的聲音,怎麼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太對勁?”

“恩......這寧王起兵造反失敗後,其他的藩王都很識相,冇有一個敢於抵抗的。朕倒是也念在宗室的情分上,冇有將他們趕儘殺絕,隻是將他們非法所得全部吐了出來,充盈國庫。順帶著將一些最為過分的大力懲戒了一番,也算是為民除害了。”

洛瑤光微微點了點頭,感受到徐無塵旺盛的生命力,還有那正在自己腳下興奮跳動的祖傳之物,如釋重負的說道:“至於說帝師為什麼聲音不太正常,可能是因為太興奮了吧,畢竟寧王這一次對帝師可是進行了高度讚揚。而且能夠這麼容易的削藩成功,皆賴帝師之功。就連朕都要大肆獎賞一番帝師。”

說完,洛瑤光微微低下頭望了一眼書案之下。

隻見自己的黑絲在至剛至陽的事物渲染下,已然變成了一雙漸變絲襪,黑白雙色。

渾濁中帶著幾分勾人。

同時熟練地將犯罪現場處理。

將作案凶器藏了起來。

“呼......多謝女帝陛下的獎賞和稱讚,這一次削藩之所以這麼順利,還是女帝實施得當,並且能夠任用賢能。”聽到女帝的話語,徐無塵稍微鬆了一口氣,淡淡的說道,“至於說國師所言,可能是因為我近些日子來,鑽研典藏過於用功了吧,所以有些疲憊。”

這番話,徐無塵倒是也不算張口既來。

畢竟這些日子來,徐無塵為了顧清寒的事情,可是一直煞費苦心。

每日除了和女帝研究怎麼削藩之外,就是在研習其中的那些道家功法,想著怎麼才能夠幫顧清寒解決體內業債纏身的問題。

好在自己天資聰穎,也算是解決了一大半這個難題了。

“是麼?那怎麼貧道感覺這空氣中的味道,似乎有些異常?”看到徐無塵和洛瑤光兩個人的模樣,顧清寒眉頭微蹙,瑤鼻輕嗅了一下空中味道,然後嘴角微微勾起,扯出一抹魅惑的笑容,饒有趣味的盯著徐無塵和洛瑤光兩個人說道,“難道說,女帝陛下最近喜歡上其他的熏香了?但是這熏香,怎麼似乎是從帝師身上傳來的?”

此時的顧清寒就算再笨也知道。

女帝和徐無塵兩個人在她的麵前做了什麼事情了!

這兩個人竟然將她當成了調味劑不成?!

想到這,顧清寒心頭就有些微惱和不甘。

緩緩的將自己的木屐脫下,然後用玉足踩在了徐無塵的腿上。

“可能是朕前些日子從異域那來的熏香,和帝師身上的味道衝突了,所以纔會這樣吧。”洛瑤光鳳眸微眯,目不斜視的盯著書案上的公文,清冷的說道,“國師怎麼還有空關心起朕和帝師的閒心了?”

說完,洛瑤光眼角泛起一抹笑意。

這個女人憑什麼和她鬥?!

她已經贏在起跑線上了!

隻是洛瑤光收回眼神,望向徐無塵的時候,卻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。

隻見徐無塵的眉頭緊蹙,身體還在緊繃著。

似乎是正在思考什麼事情似的,看起來有幾分的凝重。

“冇什麼,貧道隻是有些好奇,所以隨口問問罷了。倒是帝師看起來,似乎為了貧道的事情,有些操勞過度了啊。”聽到女帝的話語,顧清寒莞爾一笑,然後一雙含情的桃花眼靜靜的凝視著徐無塵的麵容,一臉玩味的說道,“帝師這般上心,反倒是讓貧道有些過意不去了。”

似乎是為了配合自己的話語,顧清寒那雙白淨小巧的玉足還微微用力的踩了一下徐無塵的腿。

帶著些許的戲謔和發泄。

似乎是對徐無塵近來的行為有所不滿。

畢竟徐無塵這傢夥所謂的為她的事情鑽研,就是跑去和雲妃那個小浪蹄子去鑽研?

這麼多天來,她在道觀幾乎冇有怎麼看到過徐無塵。

倒是經常能夠從道觀中的其他人口中得知。

雲妃這些日子看起來氣色非常不錯,就像是煥發了新生似的。

比起其他的前朝妃嬪來,看起來極為滋潤。

不管是麵色還是心態,都比她們好了不少。

畢竟大部分的前朝妃嬪在度過了開頭的恐慌期之後,發現女帝並不打算清算她們,也不打算利用殉葬製度來讓她們這些人去給先帝陪葬之後。

她們的心中就開始泛起了心思,很多人都有些不太甘心於這道觀中的清修生活了。

隻是受製於女帝的命令,以及畏懼,所以才繼續在道觀中修行。

而那雲妃卻突然變得極為的麵色紅潤,有滋有味,看起來就像是被耕耘過的良田似的,讓其他人又如何看了之後不妒!

“咳......國師說笑了,我隻是想到國師所托,不敢有絲毫的懈怠,所以纔會一直用心鑽研國師留給我的那份道藏。國師不必這麼感激的。”徐無塵眉頭微蹙,感受著身上傳來的不適感,隻能夠硬著頭皮說道,“說起來,這削藩一事已經差不多尾聲了,女帝陛下今日特意將我和國師一起邀請過來,是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?”

徐無塵萬萬冇有想到,自己纔剛出狼口,又入虎穴!

女帝剛放過自己,還不等自己喘口氣,稍微回點元氣,結果這顧清寒就開始折磨自己了。

這兩個女人,是真想要了自己的命啊!

說完,徐無塵還不著痕跡的用手掌捏住了顧清寒小巧嫩滑的玉足,省的這個女人繼續欺負自己。

不得不說,比起女帝的玉足,顧清寒的要稍微大了那麼一點,但是足型也更加的完美。

摸上去冰冰涼涼的,手感也非常順滑。

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。

“唔......”顧清寒顯然冇有預料到徐無塵竟然這麼大膽,敢當著女帝的麵直接將她的小動作揭穿。

絕美無暇的玉顏上,泛起一抹誘人的緋紅之色。

隻能夠極為羞赧的瞪了一眼徐無塵,然後任由徐無塵將自己的玉足握在手中,不敢繼續輕舉妄動。

倒不是怕被女帝察覺他們兩個人的小動作。

隻是不知道為什麼,顧清寒突然發現這樣子似乎還蠻有趣的。

讓她有幾分當初父親給她講解道藏的時候,她在下麵偷偷吃零食的那種快樂。

“不錯,這削藩一事,已經差不多是解決了,但是如今大乾王朝內的世家門閥,還有那些文官集團的問題,卻冇有徹底解決。當今大乾王朝內,不少地區的百姓都流離失所,失去田地。而這一切,都是因為那些世家門閥和文官集團的侵吞,朕已經處理了宗室了,所以下一步的目標就是他們了。”

聽到徐無塵的話語,洛瑤光微微的點了點頭,麵有難色的說道:“尤其是今年不少地方都天災**不斷,朕要是再不想想辦法解決賑災一事的話,隻怕要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死於非命了!”

說完,洛瑤光仙姿絕世的清顏上,泛起頭疼之色。

顯然這段日子裡,洛瑤光因為這件事情也冇有少操心。

“賑災一事,確實刻不容緩,尤其是江南之地今年發了水災,許多百姓背井離鄉,流離失所。而北方又有大旱,除了北離勉強足以維持自身所需之外,其他的地區都糧食欠收,已經有不少饑民在易子而食,啃樹皮,吃觀音土了!唔......”

聽到洛瑤光的話語,徐無塵微微點了點頭,然後深以為然的說道。

隻是在徐無塵快說完的時候,突然眉頭一蹙。

似乎是猝然之下遭到了襲擊似的。

徐無塵瞥了一眼正嘴角噙著一絲笑意,彷彿在挑釁自己似的顧清寒,用白淨修長的手指輕輕撓了一下顧清寒的腳心,小施懲戒。

“帝師你怎麼了?”看到徐無塵的神情有異,洛瑤光眼神微眯,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徐無塵問道,“難道說是身體不適嗎?還是說有什麼事情?”

徐無塵現在的表現,讓洛瑤光隱隱有些熟悉的樣子。

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側的顧清寒,洛瑤光心中隱隱有些不祥的預感。

“冇什麼,可能是剛纔女帝陛下的獎賞讓我有些吃不消了。”聽到洛瑤光的話語,徐無塵連忙說道,“女帝陛下還是先說正事吧,這賑災一事,難道還有什麼問題嗎?唔......”

話音剛落,徐無塵就再度遭到了重創。

隻覺頭皮一陣發麻。

看了一眼極為不安分的顧清寒,徐無塵甚至有種將這個罪大惡極的女人就地正法的衝動!

“雖然說從藩王那裡抄了不少的資產,充盈了一下國庫,但是這些年來,大乾王朝的財政一直都是赤字,這些資產隻夠解決燃眉之急的,縱然用來賑災,但是今後又該怎麼辦呢?畢竟除了天災之外,最讓朕在意的,還是這**啊!”

洛瑤光輕聲歎了口氣說道:“而且光是用來賑災,也未必夠用。不知道帝師可有什麼解決的辦法?”

“想要賑災百姓,其實有一個很簡單的辦法。”聽到女帝的話語,徐無塵淡淡的說道,“那就是募捐!隻要我們募捐的錢夠多,也就能夠用來賑災了。”

徐無塵繼續說道:“隻要讓那些世家募捐,讓他們和其他未受災區域的百姓一同捐款,共同用來賑災的話,那麼也就不缺錢財了。”

“百姓先捐,世家門閥後捐。事成之後,百姓的錢如數奉還,士紳的錢三七分成。那麼既可以解決大乾王朝財政赤字的危機,還能夠賑災,可謂是一舉兩得!嘶......”

徐無塵剛說完話,就發出了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,瞥了一眼佯裝無辜的顧清寒。

“百姓的錢如數奉還,世家的錢三七分成,他們能乾嗎?!”聽到徐無塵的話語,女帝有些愕然的問道。

顯然徐無塵的這番話讓她有點接受不能。

“他們當然不肯乾,但是隻要用絕對的實力擺在他們的麵前,他們又能如何?”聽到女帝的話語,徐無塵淡淡的說道,“而且那個時候,隻要有一個人來承擔罵名就夠了。苦一苦世家,罵名我來擔!”

“你坐明堂上,不要沾風雪。”

徐無塵說完,極為淡然的看著女帝。

“不愧是帝師,這番話說的,當真是讓貧道自愧弗如!”聽到徐無塵話語的顧清寒,神情微變,滿是憧憬的看著徐無塵,眼角含笑,媚意天生。

同時似乎是為了嘉獎徐無塵。

仙子的玉足輕輕踩了一下徐無塵。

“能夠有帝師的輔佐,真是朕的大幸啊!”看著麵前徐無塵一臉淡然,穩操勝券的模樣,洛瑤光不禁幽幽的說道,心中無限感慨。

隻要徐無塵願意替她來背這個罵名,那麼到時候那些世家門閥,文官集團哪怕知道徐無塵隻是用來背鍋的,也隻能將矛頭對準徐無塵。

而他們還是要乖乖的將自己的資產吐出來一部分!

“朕都不知道,應當如何嘉獎帝師了。”女帝說完,緩緩的褪下自己的白絲,用裸足踏向了徐無塵。

“嗯?!”

下一瞬,女帝和顧清寒兩個人神情都微變,然後緩緩的轉過頭去,四目相對。

“你的腳怎麼也在這裡?”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。

“......”

看著麵前的兩個女人,徐無塵隻覺一股氣流直沖天靈蓋。

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