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當然,為了能夠讓雲妃這個小浪蹄子辦事賣力,你也隻能多賣力一番,隻是每當你賣力工作,精終報國的時候,你總會感覺到宮殿外有一道冰冷的視線正在注視著你。】

【你通過雲妃,向寧王傳遞了你已經被刺殺的假訊息。】

【同時你讓雲妃繼續給寧王傳遞其他的錯誤資訊,讓寧王誤以為這一次的削藩,針對目標是那些勢力較小的藩王。】

【不出你所料,在得知這些訊息之後,寧王果然掉以輕心,並冇有擺出足夠的重視,寧王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,就像是一個呆逼。】0

【而且寧王想要利用你死亡的訊息,向大乾王朝的那些大儒傳遞女帝嫉賢妒能,害死了你的假資訊。】

【可惜寧王不知曉的是,那些大儒早就得知了這個資訊,假意答應寧王裡應外合,共同推翻昏君的統治!】

【渾然不覺自己纔是小醜的寧王,在他的一畝三分地開始做起了稱帝之後的幻想。】

【同時女帝在做足準備之後,也開始了削藩行動。】

【寧王在得知被削藩之後,倉促之下隻能夠被迫造反。】

【寧王打出了奉天靖難的旗號,意圖依靠自己的江南之地來對抗整個大乾王朝。】

【不出你所料的是,其他的藩王並未響應寧王的舉動,隻因為他們想要看看女帝的虛實,以及這次削藩的決心和寧王能否撼動女帝。】

【畢竟已經有了出頭鳥,其他的人自然不願意去冒這個風險。】

【同時你讓雲妃向寧王傳遞了另外一個錯誤情報,那就是這一次女帝用來討伐寧王是由林國公劉隆景作為主帥。】

【因為有著雲妃的錯誤情報,寧王不管是戰前準備,還是戰後準備,都顯得極為不充足。】

【當寧王發現這次的主帥是北離王,已經為時晚矣,在作戰經驗豐富,且實力強於他的北離王麵前,寧王的抵抗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。同時軍中的那些大儒,假意和寧王裡應外合,實則將寧王引入了包圍中,直接將寧王的主力大軍殲滅。很快就被北離王以摧枯拉朽之勢攻下了江南,將寧王的藩屬之地全部拿下。】

【而寧王和他的家眷以及黨羽,也立即被押到了京城,來到了金鑾殿。】

【這個時候的寧王方纔如夢初醒,知曉這一切都是女帝為他設下的陷阱,而雲妃早就背叛了他!】

【同時這些日子裡你也冇有閒著,你除了每日和女帝深入交流如何削藩之外,同時也將國師留給你的玉簡進行了一番參悟。】

【好在你的天資極為不俗,哪怕是這份玉簡是道家至高無上的傳承,你也看懂了一二,尤其是其中的養生術——天地陰陽和合**。】

【你發現這是一門至高無上的雙修功法,可以讓你體內的精氣生生不息,連綿不絕。】

【可惜這門功法的條件比較苛刻,你發現雲妃並不適用。】

【這一日,你接到了女帝的邀請,準備讓你和她共同商議如何處置寧王及其家眷和黨羽。】

【金鑾殿上,寧王和他的黨羽麵如死灰的望著上方的女帝以及女帝身畔的你。】

【尤其是當寧王看向你的時候,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憤怒!】

金鑾殿上,女帝身著玄色鳳袍,頭戴鳳冠,鳳眸中充滿了睥睨之意,端坐在龍椅之上,靜靜地望著下方的寧王和他的黨羽。

顧盼流轉間,擁有著說不出的孤傲高冷,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。

徐無塵修長挺拔的身影傲然而立,侍立在女帝的身側,絕世風華的氣質和高山仰止的神采,燁然若神人。

看著徐無塵和女帝兩個人的身影,下方身著蟒袍的寧王眼神中透著些許的驚懼和不甘。

此時的寧王早就冇了往常的意氣風發,儼然成為了一個

龍椅上的洛瑤光瞥了一眼下方的寧王,冷聲說道:“寧王,你在自己的藩地內不體恤百姓,反而侵占良田,草菅人命,魚肉百姓,結交黨羽,甚至麵對朕為你羅列的罪證,不僅不思悔改,還敢起兵造反,你可知該當何罪?!”

“哼!要不是本王被雲蘿那個女人欺騙,又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!不過本王很是奇怪,那雲蘿是如何被你收買的?!”聽到女帝的話語,寧王猶有不甘的望著女帝問道。

現在的寧王自然早就明白了過來,他被雲妃那個壞女人欺騙了!

雲妃說的是先削其他小藩王,但是女帝率先削的就是他。

說未來儒道至聖已經被她刺殺了,結果那些大儒卻心向朝廷,根本冇有這回事。

而且最關鍵的是,前來討伐他的壓根不是大乾戰神劉隆景,而是殺神北離王!

當看到北離王旗幟的那一刻,寧王的心都涼了!

他雖然說也算是驍勇善戰,但是和北離王比起來那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。

一個是被譽為大乾殺神的男人,一個隻不過是個養尊處優,擊退了幾次異族入侵的藩王。

其中差距自然不言而喻!

“朕福澤所至,感化蒼生。雲妃有感於朕的魅力,所以想要棄暗投明,為朕效力豈不是很正常!”聽到寧王的話語,洛瑤光瞥了一眼徐無塵,冷若冰霜的說道。

她自然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,說出這雲妃是被徐無塵征服的。

然後才願意幫她將寧王這個亂臣賊子拿下。

不然的話,莫說是徐無塵顏麵不好看,她這個女帝更是極為尷尬。

“哼!果然本王就知道這女人靠不住!可恨冇有在臨行前將她的同門全部處死!”聽到女帝的話語,寧王憤憤的用拳頭砸了一下地麵,極為猙獰的說道,“要不是這個壞女人的話,本王也不會被這般輕易地擊敗,可恨!”

瞥了一眼寧王,徐無塵淡淡的說道:“寧王殿下冇有聽說過一句話嗎?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。”

對於寧王的落敗,徐無塵早就有所預料了。

倒不如說,寧王要是不敗的話,徐無塵纔會感到疑惑。

畢竟寧王離心離德也就算了,連他的暗子都被自己用正義鐵拳馴服,從反派壞女人改邪歸正。

還有自家老爹那個殺神親自出手。

要是這寧王都能不敗的話,那反而纔是離大譜!

“你是何人?!難道說你就是那位大乾未來的儒聖?!”聽到徐無塵的話,寧王有些錯愕的看了一眼徐無塵,有些不甘的問道,“雲蘿那個壞女人說你已經被她刺殺了的事情,也是假的是吧?!”

這次寧王之所以發動兵變,起兵造反,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誤以為大乾王朝內部生亂了。

畢竟儒聖死在女帝手中的話。

這種事情很難說得清楚。

而那些大儒自然是不可能接受的。

因為儒聖就相當於他們的標杆。

結果讓寧王冇想到的是,那些向來講究仁義禮智信的大儒們,竟然也是一群騙子,聯合起來坑他!

這讓寧王感覺受到了極為的侮辱!

他竟然被一群書呆子玩弄了!

“寧王殿下要說的是那位有儒聖之姿的帝師的話,那麼正是在下了。”聽到寧王的話語,徐無塵淡淡的說道,“而且我確實死過一次了。”

上一次死亡,徐無塵還是記憶猶新的。

畢竟不管是誰在剛做完那檔子事情的時候,突然被背刺死,都是一件極為難以忘懷的事情。

一念天堂,一念地獄。

“死過一次了?”聽到徐無塵的話語,洛瑤光眉頭微蹙,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徐無塵。

徐無塵這句話,讓洛瑤光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
突然間,洛瑤光的神情變得有幾分難看。

難不成徐無塵說的死過一次,是指在那個女人的肚皮上爽到死過去?!

想到這裡,洛瑤光隻覺胸口有些憋悶。

恨不得將徐無塵的吉爾踩爆!

“可惜,你要是徹底死了的話,那就再好不過了!”看著麵前的徐無塵,寧王有些猙獰的說道。

他不懂徐無塵為什麼說他已經死過一次了。

但是他隻知道,自己這一次的慘敗,絕對離不開徐無塵背後出謀劃策!

畢竟光是看徐無塵能夠站在女帝的身側,就知曉徐無塵的地位有多麼崇高了!

“放肆!寧王你還不知罪?!”聽到寧王的話語,極為護夫的洛瑤光神情微凝,語氣不善的說道,“你犯下的那些罪狀罄竹難書!”

“哼!成王敗寇,本王既然已經落敗了,自然無話可說!”寧王冷笑道,“隻是可恨,本王要是有這樣的人才為本王所用,又怎麼會敗在你這個小女孩的手中!這皇帝你能做,本王自然也能做!”

“帝師,這寧王你看應該如何處置?”看到寧王死到臨頭了還不知悔改,洛瑤光皺了皺眉頭,看向一旁的徐無塵問道,“這寧王看起來油鹽不進,但是他身為皇室宗親,朕也不太好處理他。”

“根據大乾律法,造反者滿門抄斬!寧王罪行累累,罄竹難書,更犯下了造反這樣滔天之罪,自然不能夠姑息!”聽到洛瑤光的話語,徐無塵淡淡的說道,“現在正要用寧王的人頭來提醒其他的藩王,以儆效尤!”

“可是......朕擔心要是寧王之死影響到其他的藩王,他們聯合起來怎麼辦?”聽到徐無塵的話語,洛瑤光有些擔憂的附耳道,“畢竟這寧王不管怎麼說都是皇室宗親,朕也不能做的太絕了。”

“女帝陛下不必擔心,隻需要將寧王和他的黨羽全部抄斬,然後再提醒其他的藩王,讓他們自覺悔改,同時保證隻削去他們非法侵占來的資產,隻要有一個人開了頭,其他的人自然也就不敢作亂了!”徐無塵淡淡的說道,“畢竟寧王已經敗了,其他的人就算是有那個想法,也冇有那個能力了!”

大乾王朝的藩王雖然數目眾多,而且都有著不少的私兵,甚至還有不少和地方豪紳勾結的。

可是真要說起來的話,他們自然不具備真正起兵造反的能力,畢竟兵權還是歸中央朝廷所有。

光靠他們那些私兵就想造反成功的花,除非當今女帝昏聵不明。

可是有寧王的前車之鑒,自然不會有什麼藩王還抱著這種愚蠢的念頭了。

“朕明白了。”聽到徐無塵的話語,洛瑤光微微點了點頭。

然後將目光望向了下方的寧王,冷聲說道:“朕宣佈,寧王罪證確鑿,現將寧王及其黨羽全部斬首,以儆效尤!念在寧王是太祖子嗣,先帝同袍,所以特意赦免其子死罪,貶為庶人,流放邊關,為其留下一條血脈!”

“哼!好毒的計策啊!既可以免除後患,又落個仁厚的名聲,甚至還能震懾其他的藩王,讓他們產生僥倖心理,難以心生反抗之意!”聽到女帝的話語,寧王眸中閃過一抹驚懼之色,看著徐無塵冷聲說道,“敗在你的手中,倒是也算不冤!本王看你也不是什麼儒家聖人,應該說是毒士纔是!”

方纔女帝和徐無塵兩個人交頭接耳的樣子,寧王自然看在眼中。

深知這一切都是徐無塵和女帝商量後的結果。

而這個結果,對於他來說確實還算不錯,同時也是最有利於整個大乾王朝的。

他身為首惡,自然不可能放過!

同時還給他留下了一條血脈,也算是讓其他的藩王知道女帝本質上還是顧及宗室之情的,自然也就不會有太大的反抗意圖了!

“多謝寧王殿下的稱讚。畢竟總要有個人雙手沾滿罪惡的,那個人不能是女帝陛下的話,為什麼不能是我呢?”聽到寧王的話語,徐無塵淡淡的說道,“你死後也不必擔憂,你的妻兒子女我會替你照顧的。”

“你......”聽到徐無塵的話語,寧王本能的感覺到哪裡不太對勁,隻能死死地瞪著徐無塵。

他總感覺徐無塵這番話,就像是在他對說“汝死後汝勿慮,汝妻子吾養之。”似的。

“帝師......”女帝瞥了一眼身畔的徐無塵,隻覺心中充滿了一陣暖意。

“上次那雙絲襪,朕已經洗乾淨了。”洛瑤光用隻有徐無塵能夠聽到的聲音,輕聲說道,“你待會兒,記得來禦書房議事。”

“......”

聽到女帝的話語,徐無塵隻覺喉頭微微燥熱。

女帝這算是在賄賂自己嗎?!